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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男同性小说之《大叔受VS年轻攻》的故事 第99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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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部分昨天发布,但是被系统屏蔽了。没办法。

第99部分

敖洋看到弘夜搂着贺云峰的身体,立刻就想伸手把贺云峰拉回来,可是刚抓住弘夜的手臂,想要拉开弘夜的手……

贺云峰的背就抵在敖洋的身前,而弘夜就紧紧地抵着贺云峰,把敖洋压在最里面,想动都动不了,贺云峰也被弘夜突入起来的举动给弄醒了。

贺云峰忍不住懒懒地看向弘夜,立刻就迎来弘夜的吻,他的双唇被稳稳的擒住了,弘夜的力气大得惊人……

贺云峰被他吻得有些头晕目眩……

那么清晰……

贺云峰半眯的眸子被吻得呼吸都要停止了,这个吻来得太突然。

弘夜吻了贺云峰一会儿,就松开了贺云峰的双唇,他的唇上还粘着亲吻过的湿意,他抬起眼稳稳的看向敖洋,“这样好玩吗?弟弟……”他的平静的眼神里暗藏几分危险的神情……

敖洋被弘夜问得没了声音。

敖洋刚想推开贺云峰,可是弘夜就先松开了贺云峰,把贺云峰抱回了被子里,弘夜重新替贺云峰盖好被子。

“睡吧。”弘夜搂着贺云峰的身体,让贺云峰就睡到他的身边。

说完。

他有警告般的看了敖洋一眼,那笃定的眼神总是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威迫感,让人看了之后总觉得很不舒服。

贺云峰闭着双眸休息。

然而。

敖洋也冷冷地打量着弘夜,知道弘夜闭上双眸休息,敖洋才盖好被子睡觉,他也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,既然弘夜那么想要抱着贺云峰睡觉,那就让给他抱好了,他把贺云峰当成破烂,可是弘夜却把他当成宝……

敖洋觉得很可笑……

贺云峰那个男人何德何能,敖洋从来不会为了别人的事情让自己苦恼,当晚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,本应该很满足。

可是弘夜的举动,让他很不舒服。

贺云峰听到身后的动静,听到敖洋盖上被子休息之后,他才看了弘夜一眼,而弘夜已经闭着双眸休息了……

这天晚上贺云峰是被弘夜抱着睡的,他睡到中午才自然醒,他醒来的时候弘夜已经去办事了,只有敖洋坐在房间里喝茶。

贺云峰在佣人的伺候下梳洗完之后,就让人弄了些饭菜过来,就算是在这里吃饭不能含糊,饭菜都非常吩咐。

他还特意让人炖了补汤给敖洋喝,看到敖洋一言不发的样子,他就知道敖洋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生闷气。

昨晚敖洋是想让贺云峰难堪,随便让弘夜丢脸,可是昨晚弘夜的表现得太好了,不但袒护了贺云峰还镇住了敖洋。

弄得敖洋很不高兴。

所以。

下午的时候,贺云峰给敖洋封了一封红包,当做是没有带敖洋过来的赔罪,可是敖洋拿了一眼红包里的支票之后,立马就把红包连带支票给撕扯得稀巴烂,而且还毫不留情的砸在贺云峰的脸颊,贺云峰也没出声。

他只是觉得脸颊有些疼,他不觉得有做错什么,可敖洋的反应却让他有些意外,敖洋指着他鼻子骂他不知廉耻。

贺云峰坐在轮椅上,不动声色的抽着烟,他吞吐着烟云,烟雾从唇边慢悠悠的逸出……

敖洋又说他不、要、脸。

贺云峰这次懒声的反问他:“我怎么又不、要、脸?”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语气也是依旧淡定如常,他都被敖洋骂习惯了。

反正敖洋总喜欢骂他“不、要、脸”,“烂、货”之类的,起初听到的时候他很恼怒,可是现在他已经听习惯了。

只要敖洋不对他动手动脚,他就不会放在心上,每当想到敖洋小时候受过的苦,他心里都会十分的内疚。

他没办法生气。

就好像上次敖洋在他身上打记号一样,当时他是很生气,可是回头想想敖洋是他儿子,又不是外人也没关系。

谁家带孩子被沾过那些东西,他都告诉自己说那些没关系,只要敖洋不生气,不怪他,这些都是小事情, 两父子没什么过不去的。

不过。

敖洋今天又“强调”般的指着他骂,所以才开口反问了敖洋:“我到底什么地方,让你不满意了?”为什么总要这样……

他终于还是问了。

敖洋拉了凳子过来坐下,他用凳子横在房间的大门前,不让贺云峰出去,他就坐在凳子上冷漠的审视着贺云峰。

“你给我钱是什么意思?”敖洋指着地上那堆被他撕烂的纸片,很是恼火的质问贺云峰,就差扇贺云峰巴掌了。

搞什么。

贺云峰是把他当成陪睡的了,竟然在昨晚那件事之后,今天又封红包给他,这分明就是对他的侮辱,什么鬼玩意儿…….

“我想你高兴一点。”贺云峰说了自己的想法,敖洋在他身边每天都板着脸,要不然就是露出冷眼相对的冷漠神情。

“我又不是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床伴,就算你有钱没地方花,也不应该在这种事情给我钱。”敖洋才不相信贺云峰的鬼话。

他觉得贺云峰分明是想让他难堪!

给钱……

他又不是出来卖的鸭子,用不着贺云峰给钱……

“那你当我没说过,没给过。”贺云峰因为敖洋比较喜欢钱,因为贺云峰现在除了钱之外,身上也没什么能给敖洋。

而且敖洋也不会稀罕他给的……

贺云峰穿着是黑色的睡袍,懒洋洋地靠坐在轮椅上抽烟,他的轮椅就稳稳的停留在敖洋的面前,他的神情显得有些疲惫。

敖洋对他总是这么冷淡,让他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爱,但他又无法拒绝敖洋的拥抱,因为每次他露出不愿意表情的事情,敖洋都是短暂的“哄”他,也许敖洋自己也都没发现,那个时候贺云峰心里还是抱有一点残存的希望。

但每次敖洋完事之后,又对他那么冷冷冰冰的,态度好像永远都不会改变似的,他知道敖洋小时候过得不好。

所以他也不会多说半句。

贺云峰坐在轮椅上抽烟,他口渴了会自己转轮椅,滑到桌前自己给自己倒茶喝,但他现在却不想喝茶……

只想抽烟。

弘夜今天到前面去处理北堂的事物去了,贺云峰既然把北堂交给了弘夜,他也不会多问,他只是来这里静养的。

他不是来办公事的。

再说,他的事情现在全部都交给下面的人在办,根本就不用他去操心,而且弘夜现在也过来帮忙了,他更加轻松。

“你整天都在房间里,不闷吗?”贺云峰知道敖洋坐不住,这里又没有电玩机,而且也不像家里那么多人伺候着。

“闷死了。”敖洋坐在凳子上,反正怎么他都不肯移开凳子,他就是不让贺云峰出去,因为他要问的话还没问完。

“那就出去走走,后山有温泉水疗室,这里也有可以消遣的地方,如果实在是觉得无聊,你也可以下山去走走。”贺云峰觉得让敖洋在这里待两个月,真的有些为难敖洋,他觉得敖洋是闷不住的,严格来说这里很无聊。

没什么娱乐的项目,除了风景好些,空气好像之外,适合上了年纪的人修养之外,也没有什么可玩的东西。

“你休想赶我。”敖洋立刻就否定了贺云峰的提议,反正他是打死也不走的,“这地方有什么东西,我也知道,你不要忘了以前这地方也是我的。”他毫不避忌的说得直接,以前的确敖洋是独霸过贺云峰所有的产业。

不过却总是无心打理。

面对敖洋的挑衅,贺云峰也没有出声,因为敖洋说的都是事实,不需要争辩与反驳,贺云峰算是默认了敖洋的能力。

他从来不怀疑敖洋的办事能力,他反而很欣赏敖洋的办事效率,只不过现在他还不能给敖洋安排事情做……

因为敖洋现在随时都会翻浪,到时候贺云峰自己都会自身难保,他知道敖洋很危险,当若放逐那更加可怕。

所以。

不管怎么样,他都不可能让敖洋脱离他的视线,再他还能控制一切的时候,他希望敖洋能够明白,一家人不用这么计较。

这天下午天气有些热。

北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,山区这边断电了一个下午,天气越来越热,下午贺云峰就穿着睡袍,很随性的懒洋洋的躺在树影下乘凉。

他躺在宽大摇椅上,一边摇着手里的扇子,一边懒懒的注视着敖洋:“你热不热?”他看到敖洋的额头都出汗了。

他递给敖洋纸巾,可是敖洋不接。

“你坐过来一点。”贺云峰没什么力气的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他让敖洋别坐这么远,因为没有人给敖洋扇凉,坐在他身边至少可以接到一点风。

贺云峰想要安静,所以就没有让佣人过斥候,而敖洋擦了擦脸上细微的汗水,也坐到了他身边,就躺在贺云峰的身边。

贺云峰看到敖洋的脸颊上还沾染着汗珠,他拿过手边的纸巾替敖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敖洋有些愣怔地看着他。

但也没有拒绝。

他靠在贺云峰身边睡觉,有些睡意浓浓的要求:“扇快点。”他无意摸到贺云峰身上的衣服和体温都很凉。

那种温度让他觉得很舒服,这里连把风扇都没有敖洋干脆伸手抱住了他,贺云峰手中的摇扇略微的停顿了两秒,又轻轻地摇晃了起来。

午后的宁静异常的美好。

敖洋就靠在他身边睡觉,贺云峰的下巴轻轻地抵触在敖洋的额头,他的收上摇晃了摇扇,一下一下给儿子扇风。

就好像小时候一样……

贺云峰伸手搂着了敖洋的肩背,几个小时前敖洋还骂了他,如果贺云峰要是小气点,现在大可不理他……

不过他不希望浪费跟儿子在一起的每一分,每一秒。

贺云峰也渐渐的睡着了,两人一直在外面睡到了傍晚,那斜阳染红的天空犹如火烧一般,那橙黄色的光芒笼罩着两人。

贺云峰暴、露在外皮肤被渲染得显出了迷人的健康色,敖洋的睫毛轻轻地动了动,他刚睁开双眼就看到贺云峰的睡颜。

那成熟刚硬的脸上出现出一派安稳之色,甚至一点防备都没有,敖洋把手缓慢的移到了贺云峰的脖子……

只要他现在稍微用力,他就可以替老妈报仇了,他就可以解决了贺云峰这个祸害,他十几年的努力就成功了。

敖洋的手刚摸到贺云峰的脖子,贺云峰就醒了,他很缓的睁开双眸,懒懒地看向敖洋,看到敖洋神情依旧冷冰冰。

但很快。

贺云峰又闭上了双眸,敖洋甚至有种错觉,他觉得贺云峰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,他原本可以用力的捏下去的。

这恩怨就了解了。

可是。

贺云峰这里安静的睡着,他竟然有些下不了手,知道贺云峰再次睁开双眸看他,贺云峰的神态永远都那样……

贺云峰看了他一会儿,才缓慢的出声:“我不热,不用替我擦汗。”他慢慢地拉开了敖洋的手,敖洋也没有下手。

敖洋“哼”了一声就站起身,他刚准备走,可是贺云峰的司机和保镖已经替敖洋把行李都拿过来了,而且贺东也过来了。

贺东手里提了一个轻便的包,似乎装的换洗的衣物,看样子好像是打算要在这里常住,而且贺东刚到就很听话的喊贺云峰。

“云爷,我过来陪你了。”贺东站在贺云峰的面前低着头,他把包放在贺云峰的轮椅上,然后按照贺云峰的吩咐坐下。

“怎么过来了,不用工作?”贺云峰没想到贺东会过来,贺云峰看了敖洋一眼,他看到敖洋不满的看了贺东两眼,就带着保镖去放行李去了。

“我每天早上开车去上班,下班就过来,这样也一样。”贺东低着头说话,因为他是自作主张来了,没有经过贺云峰的同意。

贺云峰看了他半响才开口同意:“你去选房间吧,晚点到我房里来。”他让贺东晚上到他房里去回报一下工作。

可是……

贺东却抬起头看向贺云峰,贺东的眼底有些莹亮,只不过贺云峰完全没有察觉到贺东的反应,也不知道贺东误会了他的意思。

“那我晚上忙完工作再过去。”贺东很腼腆,很谦和,说话声音很小,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,他抱贺云峰抱到轮椅上才去选房间。

贺云峰在院子里坐着饮茶,他刚睡醒有些疲乏,他刚自己起身走动了两步,就看到泰焱提着公文包进来了。

泰焱穿着一尘不染的衬衣,衣着相当的整洁,看上去很帅气,很显然是刚下班就过来了,手上也没带行李来。

“你一个人这样走来走去,万一摔倒了怎么办?”泰焱让贺云峰自己走回去坐在轮椅上,贺云峰刚坐下泰焱就推着他往前走。

后来贺云峰才知道泰焱并不是没有带行李,而是泰焱行李早就让佣人拿去放好了,只是重要的文件都放在贺云峰的房里。

贺云峰知道泰焱还是很关心他的,虽然泰焱嘴巴上不说,但是他还是可以感觉得到:“刑烈知道你们都来了?”

几个儿子都来了,刑烈不可能不过来的。

“他收工之后过来。”泰焱很平常的说完,就直接把贺云峰抱到了床上,让贺云峰坐在床上,然后叫了两个女公关过来给贺云峰按摩,泰焱还有工作没有做完,他安排好一切之后,就坐在桌前开始忙工作,做到很晚。

贺云峰让斥候他的两个公关都走,因为他不想吵到泰焱工作,没多久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人,很快就入夜了。

入夜前,北区就来电了。

贺云峰主动的替泰焱开了灯,他知道泰焱在看公文,是关于北堂的官司,泰焱的动作很快没做多久,就做完了。

贺云峰刚想出门,就被泰焱给抱了回来:“去哪里?”泰焱就站在他的身后,贴在他耳边的平静的询问他的去处。

泰焱的气息弄得贺云峰脖子痒痒的:“我去叫他们到前厅去吃饭,你也要过来。”他叮嘱泰焱一会儿等刑烈回来了,就可以开饭了。

“我肚子还不饿。”泰焱放开了手,他挡在门口,没让贺云峰走,“晚点再去,先陪陪我。”他都忙了一天了……

贺云峰点头。

结果立马就被泰焱抱进了屋子,贺云峰刚被抱回床上,泰焱刚想要低头吻他的唇,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……

贺云峰的房间大门被弘夜推开了,打断了房内所酝酿好的气氛。

贺云峰刚想开口询问弘夜到底出了什么事……

弘夜却抢先一步开口了:“爸出事了,今天下午赌场失火,导致北区断电,刚刚大火才熄灭,可是刑烈还没有找到…..”

贺云峰心里“咯噔”猛然抽搐了一下。

糟了…..

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,让贺云峰脑袋里嗡嗡作响,他的呼吸都快停止了,他儿子出事了……

刑烈出事了……

贺云峰想亲自去一趟赌城,因为他始终都担心邢烈的安危,但弘夜却让他别着急,现场很多人在搜救,不过起火原因不清楚。

弘夜身上有些灰尘,贺云峰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:“那你先去洗澡,我留在这里等消息。”他不想错过邢烈的任何消息。

所以。

贺云峰没有出去,他就在北堂的大庙里等着,庙堂里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晚餐,但贺云峰却没有胃口吃饭。

他坐在主位上皱眉抽着烟,但几个儿子都围在桌前自己吃自己的,敖洋就坐在贺云峰左手边,而贺东就坐在敖洋的身边,贺东身边坐着秦炎,秦炎身边空了两个位置,是留给邢烈和弘夜的。弘夜换好衣服出来之后,就坐到了贺云峰的身边。

贺云峰的目光落在弘夜与秦炎之间那个空置的位置上,就差邢烈没有回来了,贺云峰那神情疲倦的眼底满是焦虑。

几个儿子都一言不发的吃着东西,做为大哥弘夜有权利开口安慰贺云峰:“你放心好了,邢烈不会有事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现场在搜救,之前没有人员伤亡,相信之后也不会。”弘夜安慰他,让他不要这么担心,之前通知贺云峰也是正常的。

弘夜也不可能隐瞒了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瞒也瞒不住,所以他刚从赌城回来,就直接把事情告诉了贺云峰。

“知道起火原因吗?”秦炎一边夹菜,一边看向弘夜,毕竟邢烈也是秦炎的弟弟,这个时候开后询问也应该的。

“警方说了人为纵火。”弘夜把现场的情况告诉了大家,“根据赌城的高层管理者说,前些天邢烈得罪一些赌客,警方怀疑是报复行凶,那群人好像是南区汉堂的人。”他边说,边给贺云峰夹菜,让贺云峰好好的吃饭。

其实事情交给警方处理。

可是。

敖洋在听到“南区汉堂”几个字时候,立刻就皱起了眉头,然而贺云峰的视线本能的投向敖洋,看着敖洋……

“看着我做什么,我整个下午都跟你在一起。”敖洋主动的撇清自己的嫌疑,他根本就没离开过贺云峰的身边。

“你和南区的人很熟,你问问到底什么情况。”贺云峰吩咐敖洋去办这件事情,可是敖洋不乐意,摇头表示不去。

“早没联系了。”敖洋不想滩这趟浑水。

贺云峰也没有再勉强敖洋,敖洋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摆明了就是不想帮他,他说的再多也没有用,他很担心。

“云爷,你安心吃饭,等一下我和大哥去现场看看。”贺东也出声安慰他,他总是改不了叫贺云峰“云爷”的习惯。

贺东的声音很平稳似乎没有丝毫的的担心,几个儿子都很镇定的吃饭,完全没有一点兄弟生死未卜的压迫感。

可贺云峰的心情却始终无法平静,弘夜和贺东吃完饭之后就去了现场,敖洋出去散步了,秦炎去后山泡澡了。

而贺云峰就独自坐在庙堂里等待,他没有看电视新闻,他只想要结果,在这期间秦炎过来了一次,让他回房去休息。

“你先回去睡,我要等消息。”贺云峰知道秦炎很累,再多人在这里陪着他也没用,再加上秦炎明天还要上班,就让秦炎去睡。

秦炎在外面陪了他很久,实在是撑不住了才回房去睡觉,而敖洋整个晚上都没出来过,贺云峰问属下敖洋在做什么。

“云爷,二少爷早睡了。”

贺云峰让人都下去,他需要安排,他坐在轮椅上在回廊上来回的缓慢滑动,那轮子滑动的声音就如同他的心情一般有些沉重。

这晚深夜。

外面下起了大雨,可是弘夜和贺东还没有回来,这更加增添了贺云峰心里的不安,那大雨敲打地面的声音,就仿佛在撞击着他的心。

贺云峰让人拿了伞过来,他小心地站起身撑着伞,他想到门口去等着,他走的很慢,刚走到门口,衣服都打湿了。

因为风吹雨打的,难免会弄湿衣服。

贺云峰不想被人搀扶,他就站在门口按耐住焦急的心情等待着,他根本就管不了赌场是不是已经烧得面目全非。

也管不了赌场损失了多少。

他只想知道儿子是否平安,他想看到邢烈出现,他不想看到儿子出事……

直到快到午夜三点的时候,贺云峰才看到有车灯从山路上行驶而来,他想站出去一点,可是脚已经站麻了。

连挪动步子都很困难,他觉得自己随时都要倒下一样,他一只手依扶着庙外前的雕像站着,由于四周没有灯,他站在石像旁边很难被人发现。

那辆车从远处驶来,停靠大庙外面,贺云峰看到车灯熄灭了,司机打开了车门,对着车里说了什么,车里的人才下来。

车上只下来了一个人,半张脸都蒙着纱布,而且一只手上也缠绕着纱布和绷带,不过另外半张完好无损的脸,让贺云峰看清楚从车上下来的人是邢烈。

看情况已经去过医院治疗了,只不过回来的就只有邢烈一个人,没有看到贺东和弘夜,司机开车走了之后……

贺云峰才出声唤他:“邢烈。”他的声音不太清晰,因为四周的大雨声十分的嘈杂,但却足以让邢烈听清楚。

邢烈立刻就停下了脚步,他侧过头就看到贺云峰撑着伞站在门前的石雕旁边,而且身上的睡袍都已经弄湿了还全然不觉。

这山间夜里比较凉,以至于贺云峰的身体有些细微的发抖,而且贺云峰还扶着石雕站着,似乎脚很不舒服。

邢烈眼中蕴含着惊讶的神情,他那俊脸上除了错愕与不解之外,还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……

这个男人是在等他吗?

未完待续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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